9月10日，DeepSeek发布V4.1 Flash并下调API价格，非高峰时段每百万Token缓存命中输入仅0.02元，性能超越V4 Pro，打破“能力提升支撑高价”的行业规则。
同日智谱收跌10.34%、MiniMax收跌8.98%，9月以来累计跌幅达33.64%和22.98%。
尽管两家上半年收入均超去年全年，杰富瑞仍将智谱目标价从1299.8港元下调至1183.79港元，API估值倍数从50倍ARR降至30倍。
两家收入已转向API和企业服务，但Token价格持续走低，独立模型公司必须同时跑赢调用量增长与推理成本下降，资本市场不再只为增长付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