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佛大学人类进化生物学教授约瑟夫·亨里奇在新书《人类成功的秘密》中提出，人类并非为单打独斗设计，而是为集体学习而生。真正的优势不是个体智商，而是通过模仿、协作与代际传承积累成的庞大文化系统，这才是人类遍布全球的核心能力。
然而现代社会正悄悄改写这套系统。教育按年龄分组强化横向竞争，削弱纵向传承；个人主义鼓励自我实现，却切断了人与人之间的相互依赖；数字世界让信息触手可及，却无法复制现实中的信任与情感连接。当集体托底消失，压力只能由个体独自承担。
智商被高估了。亨里奇认为，智商只是特定文化环境塑造的认知能力，与学校教育密切相关。没上过学的牧民空间导航能力极强，一旦上学这种能力反而变差。在生成式AI时代，我们需要的认知组合可能完全不同。
更严峻的是，声望与繁衍已经脱钩。能获得声望的高等教育和职业往往导致更少生育，低生育率可能抑制创新，因为更大、联系更紧密的群体创新速度更快。结婚率下降与独居率上升同步，孤独感蔓延。
亨里奇建议，专注于建立真实的人际关系，投资朋友和亲戚，面对面的榜样影响力远大于屏幕上的虚拟榜样。他相信文化进化最终会找到新方式，重建相互依存的社群。